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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法天的博客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城管的妖魔化标签   

2014-04-21 08:09:00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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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  420日上午,浙江苍南县因为城管执法发生了一起规模较大的群体性事件,轰动了整个网络。城管问题本来就很敏感,而这次又涉及到“城管打人”,似乎激起了难以压制的民愤。事情的起因,是由于商户违法占道经营,城管执法人员与不予配合的商户发生争执,路人黄某用手机拍照,城管与之发生冲突,造成黄某受伤。本来黄某的嘴角流血属于口腔黏膜破裂出血,并不是传说的“吐血”,但有人却在网络上发布“城管打人致死”的谣言,致使围观群众聚集,秩序混乱,五位被围攻的城管有三名创伤性失血性休克,病情危重。这不得不让人反思这些年来城管被不断妖魔化的问题。

 

英国《泰晤士报》曾经这样定义“城管”——中国地方执法者,在执行任务过程中常常会卷入一些公众冲突事件。不追溯其中国城管产生的历史,很难准确地理解其存在的意义。城管在古代就有,《庄子》中提到的“监市”,就是城管的雏形,后来也有叫“胥”、“卒”、“市吏”。古代城管的职责除了负责环卫、拆违章建筑、禁止占道经营外,还得防火缉盗,管理市场物价,维持公平交易和社会治安,兼有现代公安、消防、工商、物价、税务等部门职能,是真正的“综合执法”。二十世纪九十年代末现代城管的产生,完全是出于对城市管理的需要以及社会综合治理的良好初衷。

 

城管被卷入一些公共冲突事件,是因为城管执法面对的是最为复杂的街头执法,而且是面对面的。城管表面上拥有相当大的执法权,貌似“上管天、下管地、中间管空气”,可它既没有军队和警察的暴力为后盾,也没有普通行政机关的广泛的处罚权。城市管理综合执法试图改变过去“七八个大盖帽,管不住一顶破草帽”的现象,实行相对集中行政处罚权,但它所要达到的目的与实施的手段并不匹配。这种处罚权并不涉及人身自由,可以进行劝导,可以暂扣物品,暂时性控制后要由执法机关在查清违法事实后做出处罚决定。于是,大量的冲突就发生在城管与违法者面对面接触的过程中。

 

无论是早年的“崔英杰案”、“夏俊峰案”,还是去年的“延安城管打人案”,都昭示了城管执法的天然性困境。这些案件基本上都起源于执法过程中遇到的市容、环保违法者,流动商贩、无证经营、屡劝不听,如果不进行执法,可能会造成社会秩序的混乱,而执法又可能造成被执行者的抗法,引发冲突。街头执法的复杂性需要执法人员拥有对形势的清醒认识、临场应变能力和解决被动局面的高超智慧,但城管执法者未必具备。一线执法城管很多是社会招聘人员,遭遇被执法者的暴力抗法时难免会处置不当,造成舆论鞭挞的口舌。几乎在所有的城管和商贩的冲突中,城管都会被贴上“滥权”的标签,处于道德的下风。

 

这十几年来,城管执法一直在努力实行“文明执法”、“柔性执法”,以抵消社会舆论对城管的偏见。但媒体总是偏好负面信息。城管苦口婆心劝说占道经营者的事情不会被报道,而涉及城管和商贩冲突的新闻总是会见诸报端,长年累月就给很多人造成了城管暴力的印象。城管打人现象是有发生,但却绝对不是全部,但总是会被舆论放大。城管执法并不允许暴力执法的发生,而且对于暴力执法的行为也从来不予以纵容,但个别执法人员的私暴力行为仍然会被加诸于整个城管队伍,让人误认为这是城管执法的常态。那些坚决执行“柔性执法”的地方,城管队员“骂不还口,打不还手”,城管可以和商贩对跪,换来的却是违法商贩更肆无忌惮的暴力抗法。

 

发生在苍南的城管执法事件,目前的证据显示起因确实因为商户的违法占道经营,而且在城管劝离时根本不予配合。双方发生争执时,路人黄某从旁拍照,可能触动了城管执法人员对于舆论监督的敏感神经,产生了抵触情绪,于是变成了城管队员和路人的冲突。城管队员当然有一定责任,他们承受的压力促使正常的执法偏离了轨道。“城管打人致死”的谣言之所以能快速地被围观者相信,则是根植于很多人心中对城管的偏见,这种偏见是舆论长期潜移默化形成的。他们把愤怒发泄在几名城管队员身上,用的恰恰是他们所批判城管的暴力,有的公知还公然在网上叫嚣“打得好”,仿佛打城管就有打人的道德正当性。

 

有人说,既然城管已经给人造成了这么大的成见,而且城市里又有警察执法,城管可以完全取消啊。我们不能一边骂着地沟油,一边说城管不应该查无证商贩;我们不能一边抱怨街道太拥挤,一边说城管不能管占道经营。城管消失了,城管执法所要解决的那些问题却依然存在。城管的职能如果完全让警察来替代,需要多少的警力,违法者可以承受警察执法的强度吗?抑或只是把城管和小贩的冲突转移到了警察和小贩的冲突上?像美国警察那种一遇到暴力抗法就可能掏出枪直接爆头的做法,矫情的公知可以接受吗?在中国这么一个复杂的大国,现代化进程带来如此多的超级大城市,所面临的各种棘手的问题,可能需要更多的建设性意见,而不只是单纯的抹黑和唱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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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 吴法天,2014年4月20日午后(公共微信:wulaws)

      人民网-海外版 首发:http://news.163.com/14/0421/06/9QB9Q43P00014AEE.html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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